瓜,“瞧,孟铜钱带的土特产!”
阎恪目光又扫了眼一旁的孟铜钱。这厮不知道阎恪就是当日思七,早淋漓尽致地发挥了他的狗腿子特长屁颠屁颠迎了上去。
阎恪并不吃他这套,转身进了内室,“替我谢过岳丈岳母。”
孟铜钱一脸愣,看向我。
我紧跟着阎恪进了内室,“那个,孟铜钱是来替红英的。”
阎恪在置物架上取了布巾子,回身抓住我的手。他低垂着眼:“他来替红英?”
我无奈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阿爹阿娘怎么想的,大概是觉得他对我比较了解,好提醒我少犯错吧。”
闻言他眉头微微一拧,停下擦手的动作:“你同他很熟?”
我想了想:“一块儿长大的,算是青梅竹马吧。”
他力道控制不好,我被磨得有点疼:“就是他越长越歪成天没个正形,所以后来就不大跟他一块玩了。”
我斟酌了下,同他打商量道:“可好歹是我阿爹送来的,而且红英她也想回去,就留下他吧,成不成?”
阎恪弃了布巾子,道:“你差人去掌仙局报备一下便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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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重天的日子一日复一日。天宫就像一个巨大的鸟笼子,重点是这鸟笼子还处处设有卡点。
我还以为会要做当家主母打理内务呢,没想到元风殿一切井井有条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也不少。
我还算沉得住气,毕竟崐山的修道不是白来的,而且阎恪再忙也会抽空回来。
依旧每日三点一线,剩余时间便坐着发呆。孟铜钱却要闹腾得疯了。
作为我的陪侍,他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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