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说我附身了不成?
我惶忙申诉:“儿臣冤枉,儿臣一直待在隔间赏戏。”
丹朱眼珠子一转,“还没说你呢,这不是不打自招了!你那隔间挨着后门,又隐蔽,你便是出了谁又知道!”
原来还有这出儿等着我呢。如今的丹朱可真不比往日了。
我咬了咬牙,头上汗意三两,只觉得语句苍白:“孟铜……孟铜钱能给我作证……”
孟铜钱闻声紧赶紧挪到我身边,“禀娘娘,君妃的的确确一直在隔间看戏,下官以性命作保……”
天妃明显地已经被丹朱带偏了,气哼哼地:“其上不正,其下必邪。你带上来的人,如何给你作证?”
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
一旁侍立的一个仙娥突然行礼开腔:“禀娘娘,听闻太子妃的侍官平日行事放荡。适才小婢被护殿的仙兵调戏,还未来得及上告。因仙婢正觉得奇怪,那仙兵历来规矩,如此一来,只怕,就是此人做的腌臜事!”
一旁的孟铜钱被激惹得跳出来,“喂,你有话好好说,别胡乱泼脏水!我是喜欢勾搭漂亮姑娘,可也不屑于附身到旁人身上去勾搭!”说着定睛看了看那姑娘,“你不就是刚才给我带错路的那个小娘子么!”
小仙娥瑟瑟缩缩往后一躲,“娘娘,小婢分明未见过他,他却认得小婢……”
我突然觉得有一百张嘴也讲不清了。
我只好硬扛着冷静,回到正题上分析道:“请母妃明鉴,我与丹朱仙子素来无怨无仇,附身于丹朱仙子身上,何来的动机呢?”
丹朱的说辞准备充分:“你分明是见前几日我邀请你去芳华宴,你本是不情愿
第6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