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真是明白天妃把我押在这儿的用意了。剥皮化骨,再成骨生肉,毫发无损,但是疼痛上折磨可以让人想直接去死。
这样的剧痛之下,还能有意志撒谎的人,只怕是天降大任的奇才。
我估摸着她等会还要押我上去审讯的。
果然,炎室的大门缓缓化开,我的心像看到一窟寒冰,想直接就往外冲。只是脚皮和肌肉已经粘在地板上撕不下来。
我的眼睛也在炭化,歪歪扭扭地见着身形高大的人影走了过来。紧接着一声刮锅巴的撕拉声,我知道是我的脚底被撕下来了,只不过已经没了知觉。
眼前的人脸近在眼前,我被轻轻托起,眼珠子掉了一只,裹着黑灰落在了他的衣裳上。
我疼的没有知觉,剩不了心思管是不是弄脏了他的衣服,抓在他的襟口上,“阎恪,你来了。”
出了炎室的门,我的四肢百骸开始复原,眼睛重新长回脸上,我看见了阎恪无波无澜的脸。
丹朱嘟着嘴跑了过来:“恪哥哥,你可要给丹朱做主!”
阎恪错开她,朝向另一边,原来天妃也在:“母妃,只是区区一只灵兽,如此惩戒未免有失妥当。不论如何,您也要顾及阴冥的三分颜面。”
天妃显然气未消减:“君妃如此行事,莫非还要饶了她不成?”
丹朱趁火添柴:“丹朱为了戏剧效果,本是邀凌风仙子来扮那大虫,见她身体不适才使了那茯苓兽去。倘若去的不是茯苓兽,今日枉死的岂不是被活活杀死的人命?”
这……这便说的愈发严重了。
可惜我一时完完全全没有证据。我慌忙快速伸手拉了拉阎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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