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戾。
洞府门口把守严严密密,百米之内不能近人。天宫的一众仙兵罗列在金开线的云层上,和崐山的信众弟子们对峙着。
我被一个小伙子拦住去路。看着面生,应当是新来的。
“里面正在判决议事,闲人免进。”
我推开他的剑:“你是新来的吧。”
小伙子手上动作有点迟疑。孟铜钱已经追了上来,闻言狐假虎威地补道:“我们乃虬眉道长座下的大弟子,你可别有眼无珠拦了去路。”
小伙子复看了眼吊儿郎当的孟铜钱,咬了咬牙:“没有元老们的口令,谁也不能进。”
孟铜钱作势要往里闯,我瞥见端着茶水往里走的白琴。未曾想,时隔这么久,她竟然又回来了。
我拉住他:“孟铜钱,你的灵力还未被封罢?”
孟铜钱随着我的目光一道望去,难得的也正经严肃起来:“我帮你。”
我借孟铜钱之手,附到了入内端茶倒水的白琴身上。未曾想,她竟然是呼眉老人在人间的沧海遗珠。眼下这些都并不是重要的。
我端着茶入了洞门。
洞府内并未设防,院子里是崐山的各位旧友,站着旁观判议,低眉俯首,一言不发。燕洪和司鸾也在。
我提着茶水,还未入门槛,便听到里头说话声传来。
是天君的声音,不怒自威,听起来却总有那么一种万事万物皆不在他心间的从容,“事实如此,是本君教子无方,才导致今日后果。本君愧对虬眉道长,天子犯法,乃与庶民同罪,不肖子阎恪但凭各位长老发落。”
几大元老随着天君的话已经站起来了,我心中一紧,不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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