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后果么?”
“你想,千万年来,为何师父存着真经却从未修炼?”
“修炼无字真经,需要抛下世间因果。饶是师父,也没有做到。”
万物有灵而相生相克,这其实并不意外。阎恪轻描淡写的一句抛下因果,做起来想必不会像那么容易。
问到这里我心中明了七七八八:“那你殿中搜出来的真经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弑师夺典……怎么会这样,是谁这样处心积虑要害你?”我心中闪闪烁烁,浮起一个影子,“三师兄?”
阎恪的表情并不意外,显然是我说中了。
我不解,“你和他无仇无怨,为什么要害你呢?”
阎恪若有所思,“并不见得是他同我的仇怨。”
我茫然,“什么?”
阎恪却并不继续深说下去,抬头看了看深黑的空中,“崐山的判决书下来了?”
我咬了咬唇,艰难点头:“嗯……”
“他们说,明日黄昏,处以垂刀刑。”
阎恪冷笑:“可当真是快刀斩乱麻,唯恐夜长梦多。”
说完这句,他半晌沉默。我正想说话,他突然问:“天君也来了?”
那时我竟未发觉,他称的是天君。
我想了想,如实照说:“来了,他说,凭崐山一手处理。”
阎恪嗤笑,显得荒凉极了,“那他可当真是大义。”
我听他的语气觉得难过,“你别这样想,天君不是一贯疼你么?他瞧着八风不动,心里定是伤心极了。”
阎恪不接话,突然叹了口气,“你回去吧,天亮之后,煞灵便会闻光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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