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明白他指的是同明日晨曦一块到来的煞灵。
我倚着石头又躺下来,“你傻啊,我自然是有备而来。我们鬼族善附身术,我现在附身在白琴身上,哪怕死千万次,我还是可以满血复活啊。”
“不过,你出去之后,可要抓紧些。我虽然不会死,可我还是有些怕疼。”
他看着我,不知过了多久。久到我以为他快要戳破。他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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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大概是我撒过最大的一个谎。
却不知道阎恪是什么时候知道了我附身受损的事。是那时候就知道了,还是后面知道的。见他这般淡淡的,想必应当也很久了。
可现今都过了这么多年,连自称“大爷”的时代都换成了宝宝,再揪着这些个也没什么意义。
而且,后面的事情,我也不太想回顾。
我笑了笑,穿上鞋子,拉开诊疗室的门,“也是,谢谢你提醒。”
办了出院手续,也没什么行李,我收拾了买来的脸盆热水瓶这些,拿了出院证带潇潇回去。
刚刚走到医院大门,救护车呜呜咽咽的闪着红光,七八个白大衣推车一辆轮车,冲开人群往里奔。车上的人血淋淋的,旁边的家属哭天抢地,“醒醒!你不能死,你不会死的……”
在这里,死生本不算什么大事。
人总是以为未来路漫长,有恃无恐的消磨珍爱之人,这般意外的失去,便只能崩溃掉。
我怔愣着,眼角有些热。潇潇扯了扯我的衣角,我回过神,“走吧。”
我牵着她往医院对面的公交车站走。
一辆黑轿车停在面前,阎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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