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变成隔壁大妈似的。
我不再看他,回了正屋,刚拉起卷匝门,就有人来买东西。
我放了钥匙在货柜里,同来人打招呼,“林婶,你来了。”
林婶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,把手里的两块钱放在柜上,“大妹子,给我拿包盐。”
食盐避光存在货架子后头,我让她稍等,去后面取了,回来时却见她拉着潇潇在说话。
“潇潇,这么热的天你带着帽子不热啊?”
潇潇吃了昨天的教训,紧了紧帽子:“不热。”
“你这孩子,都出汗了还说不热。”
眼见着林婶抬手去摸她的头。
孙青青使我心有余悸,三步并作一步上前拉开了潇潇。担心这般行为显得过激,我又笑了笑,不着痕迹地道,“潇潇刚刚出院,别把病气过给您。”
“哎呦,小孩子有什么病气?再说了,我这把老骨头硬得很。”林嫂说着起了身,接过盐,又边往外走边闲聊,“大妹子,你家潇潇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生病了?我前儿还见她活蹦乱跳的。”
我故作诉苦似的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,她一贯身子就弱,还不长记性。天天追在后头喊加衣喊不听,昨儿个在外面受了风,下午就感冒发烧了。”
“小孩子嘛,都这样,我家大宝不也是,天天不着四六的,屁股影儿都见不着,”她道:“不过你也别光捂着她,叫她到外头活动活动,多少晒晒太阳,总有好处的咧。”
我面上应下来,“您说的是。”
“窝着窝着容易窝出病来,”林婶伸手就招呼潇潇,“潇潇,去林奶奶家玩不?大宝他们支了网子,在坪里抓麻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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