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为爱痴狂,嫉恨阎恪所以做出此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来。
而我就是那祸国殃民的狐狸精。
若换在从前,我心里定也是有几分甜蜜的。年青的姑娘,满脸面疱的年纪,被人喜爱总是会让你烂脸上的笑满上几分。
可红颜祸水不是谁都能当的。起码我自知没有资格。
遑论我如今已为人妇,这种事情闹出来,便只有难看了。
一时间三人成虎,传得沸沸扬扬:
震惊!天宫太子妃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!
天宫太子妃背后的男人竟然是???
看到天宫太子妃和蛮南做的这些事,我的下巴都惊掉了!
一时间爬上六界各大小新闻报纸的头条。
现下好了,丑闻出得连亲爹也不愿意见我了。
更遑论无端被人扣上一顶帽子的阎恪。难怪那天他脸色那么差。
孟铜钱事不关己很淡然地安慰,“你也不用太担心,如今这时代什么新闻不跟一阵风似的,吹过了便好了。”
若不是腿还没好,我很想把他踹出去。
他似乎极为善解人意地看出了我的意图,放好了东西就往门外走。近些日子也不知他在忙着些什么,来去总急匆匆的。
我斜眼叫住他,“你又上哪儿?”
他抖了抖身上花鸟图案的衣服,骚包得很,“赴一场春日的约会。”
狗改不了吃屎。我额头跳得痛,“上回关炎室的教训吃的还不够?你少惹些事罢。”
“放心,我保证,绝不会出现在明早的头条的。”
我把鞋子飞出去,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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