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轧上去的。
我压在心底,顾自排解了好一阵。今日去寿安局看完旧友,阎恪的那只灵宠汤圆回来,没想着竟然经过了宁婉风的住处,一下子竟然挪不动脚了。
好罢,我承认我绕了一圈远路。我实在想知道这位宁仙子是怎样的人。
我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。
背后有人笑,“娘娘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我回转身,就见方珊珊,不,宁婉风,站在身后。
有句诗怎么说的来着,曲院风荷立,映日凌波仙,说的应当就是她了。
我虽然附身过她的凡体,但那种气质截然不同。
“我……”我硬着头皮,开口来了个蹩脚的借口,“我恰好路过,听见声响以为掉了什么东西,看来是听岔了……”
她笑靥生花,迷了眼,“娘娘既然路过了,不如进去喝杯茶罢?”
我一时鬼使神差地,竟然迈着步子跟她进了门。
宁婉风住的屋子格调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本来我以为,这种弱骨美人,一般都是典雅朴素,梅竹兰岁寒三友那些。
但她这儿不一样。整个屋子就是寻常人家的布置,一杯一盏,一桌一椅,满满当当都是温馨充实的味道。
你很容易在这样的氛围中卸下心防来。
她命人沏了茶。仙娥们调了调香,放下云帘,摒息退去。
“娘娘,”她唤得很有一种亲切感,“快请尝尝,这是我从九幽带来的碧露山根。”
我端着茶杯,我承认我这种粗鄙之人品茶,不异于牛嚼牡丹。我特意只小抿了一口,不懂装懂地应承道:“好茶。”
宁婉风笑着也抿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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