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也行吧,不过这可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阎恪又一声不吭了。许多时候,他这个样子都叫我摸不透他。
我把所有衣服都叠好了,便起身去卫生间取毛巾牙刷。
阎恪突然大步朝我走了过来。他抓住我的手臂,我正要说话,被他拉入怀中。
这大概是我们重逢以来第一次离得这样近。
外面下着雨,他的身上还沾着雨水,有些冷。
我又触及到那夜的惶恐和不安,身上不自主地颤动了一下。他的手臂圈得很紧,我贴在他的胸口,听见他胸膛的起伏。
心间浪潮退去,我轻轻挣了挣,找回轻松的口气,细声问到,“宁婉风来了?”
阎恪愣了愣,似乎是不意料我问出这句话。
我趁着这空当站离了他。
阎恪沉了沉脸色:“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柔和地问,像一个听故事的人,“那是怎样?”
也许他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疏离和陌生,徒然地看着我竟然没有说下去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敲门声打断了这阵对视的沉默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我越过他走到门口,竟然是胡文明。
“潇潇妈妈,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
我有点意外:“嗯,快了,您怎么还来了?”
胡文明道:“我想着你这么多东西也不好拿,正好我有车,来帮忙接下……”
从医院回来前,我又遇见了胡文明,他听说了金湾镇的事,我无意间提起提起正要搬家的事,他便提议说可以搬到他们那儿去住。
我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同他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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