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,我清楚地听到他“字字珠玑、掷地有声”:“可以。”
我道:“你不问为什么?”
他言简意赅:“不必。”
我没由头地觉得心灰意冷,替胡双喜,或者不知替谁。
他这样的斩钉截铁,这样的果断。我皆不知道,阎琛要消除的,是胡双喜的记忆,还是魔君统领天下的记忆。她爱上的,是怎样一个无心的人。
我又把嘴角勾了起来:“但是我不可以。”
阎琛眼中眸色凛然:“你说什么?”
我也一字一铿锵:“我说,我不给。”
阎琛站着,他身形高大,冷气浑然间已然肃杀。
我像突然才想起什么似的,又像漫不经心地,“极乐山山主的义女,如今应该贵尊为九重天的帝后罢?”
阎琛无形蕴造的仙灵气猛的一溃。
“我知道天帝尊上一贯杀生予夺,可你不会杀我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这是个把权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,他和阎恪很像,又不一样。“且不论胡双喜的记忆还掌握在我手里,我听说如今天宫分权掣肘,看在阎恪的份上,天帝也不会杀我,对么?”
阎琛死死盯住我,神情错综复杂,看不清明。他本也不是可以轻易看清楚的人,我只不是身处胡双喜的位置,冷言冷语两番罢了。
世事的无可奈何常在于此,你如何怒火冲天、刻骨崩心,可你没有力量,唯以求自保。
“潇潇妈妈……”门并没有关,胡文明在门口礼貌性地敲了敲门。
我看了眼阎琛,走到门口,“胡医生,怎么了?”
“我多做了些菜,不如一起吃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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