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事,不出两日,都不用我刻意去找,他总会自己送上门来。
他脸色很不好。我想,如果某一天阎恪早死归天,定是有我一份功劳的。
我嚼着嘴里的杏仁酥,“没错,是我干的。”
阎恪这点没说错,他们天宫是什么都有。
他盯着我:“你如今倒是连狡辩都省了。”
我搓掉手上的碎屑,又咕咚喝了一杯茶水。“你都说了是狡辩了,我还说个什么。”
我明白司鸾为什么迟迟不肯嫁给燕洪了。成亲是个体力活,光是吵架,都能把人累死。
阎恪见我油盐不进,于是不动不响地加了把大火,“你们阴冥的鬼,历来就这般心狠毒辣,见不得光么?”
诸位,你们可能都听说过,骂战中,攻击切勿上升家庭,此乃极不文明和谐的做法。
何况是内战。
更遑论我如今待在天宫,自以为拴在我那摇摇欲坠的脚边的绳子,就是我背后的一大个阴冥家族。
我心里的火噗呲噗呲地冒出来。想烫伤对方,就必将先自燃焚烧。
“是,我们还心如蛇蝎,奸诈刁钻。”我回他一个冷冷地笑,“不过,天底下男的多得是,不识大体目无礼教的我,不屑于把这些心思放在同宁婉风争你那可笑的喜欢上。像她那种虚伪恶心的小人才跟你是绝配,我便纵是人尽可夫,也看不上!”
我说完这一句本来觉得很解气,把人间市井话都用上,把自己说绝了,更把宁婉风骂绝了。可是阎恪一巴掌过来我差一点吓傻了。我们吵了这么多次架,除开在崐山的时候我们斗剑比武打过不少架以外,他从来没动过手。
我睁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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