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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有只白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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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了?
    我略一想象了一下那画面,竟觉得有些爽利。
    阎恪的头压在我的胸口,大部分重量压迫着我,弄得我呼吸困难。我费力好不容易把他挪到一边,他突然一个翻身,又把我压倒了。
    真是气人。
    他不是个千杯不倒的酒鬼吗?从前在崐山,我和其他师兄师姐喝得群魔乱舞,他还能悠然见南山。
    难不成真是借酒浇愁愁更愁,真和宁婉风闹矛盾了?
    我想着我应该很高兴,但好像心情并不怎么痛快。
    我睡也睡不得,起也起不了。只能听着他均匀地呼吸,倒是睡得香甜。
    真是。我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,简直欲哭无泪。
    我印象里自宁婉风来了九重天,他已经许久不上这房间来。唯一次,也是深夜,那天不是黑灯瞎火,夜色极好,我正就着窗前硕大的月盘兴致勃勃地看小人书,他就突然闯了进来,兴师问罪。
    黑暗中我的手忽然被覆住。我回过神,黑夜里一双迷离又黑亮的眼睛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讷讷地盯住我好久。
    最后他的头摇摇晃晃,不支地侧倒在了枕头边上。有声音自齿边流露,模糊低沉,似乎不安,又好是伤感。
    我仔细听了半晌久,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。
    “浅舞,浅舞……”
    我忽然记起,宁婉风说过,她的小字,就叫浅舞。
    我推开阎恪坐起来,窗子上啪啪啪地响,原来是下雨了。
    天还是黑黢黢的。
    我想着,要不然走吧,就现在。
    听说人生需要几场说走就走的逆旅。
    许是黑夜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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