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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有只白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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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的。
    我心里也许感觉到阎恪真的要解释些什么。解释那些冷与热,解释他这一路迢迢。而他终究有他说不出的话,谁也不知道那又是什么。
    我也许是真的累了。又也许,这个既是生辰又做忌日的日子,我终究只想掩埋,不愿回眺。
    我拾掇了碎木块,确定已经无法还原了,“这门也算是你砸坏的,应当包赔罢?”
    ————
    过了正月初十,胡双喜才姗姗登门。
    依旧是一贯不正经的调儿,却看出来她心情颇为不错:“阿宜,怎么样,今年没有我,有没有寂寞?”
    我呸了她一口,“你皮又痒了是吧。”
    胡双喜笑嘻嘻进了屋,我才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个孩子。
    模样斯文,约莫十岁的年纪,面上带着笑。
    我把眼神朝胡双喜投了过去,“这谁家的孩子?”
    “老子的。”胡双喜嘿嘿一笑,朝他努了努嘴,“还不叫人?”
    男孩朝我礼貌地鞠了个躬:“孟阿姨,新年好,我叫胡衍。取‘峰峦若登陟,水木以游衍’的衍字。”
    “你好。”我收起惊讶,勉强朝他笑着点了点头,把“还不从实招来”的眼刀子朝胡双喜飞过去。
    胡双喜无视我的眼神,扫了一圈,“诶,潇潇呢?”
    我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听说你今儿来,这丫头一早起来就扎头发换衣服,说是新年要有新形象。如今这社会可当真不同了,我一千岁时,连形象两个字都不知道几笔几划。”
    “那不是社会不同,”胡双喜斜着我,“是你与众不同。我记得我们那时候,山里小孩个个儿都爱俏,没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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