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?”
这句话若见胡双喜听见,必要哂笑这是世上最烂的搭讪套路。
此刻我却心中惊起一层浪来。
我愣了愣,有些晃神,怔怔道:“三师兄?”
眼见对方露出疑惑与茫然,我方想起胡双喜那番话来。
我浅笑道:“有吗?我鲜少出门,若是认识沈先生这样的贵人,应当是记得的。”
他也愣了愣,笑道:“抱歉,大概是我认错人了。”
我心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,快得抓不住,又似乎是并不希望自己抓住。再回想时,便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一场宴会下来,已经是傍晚了。
胡双喜肘我一下,眼里尽是戏谑:“可以呀你,什么情况,还说没有兴趣。”
我狐疑,看她一副兴致勃勃,就知不是什么好事。我都懒得多问:“没有情况。”
“你还装?”她搭着我的肩,“就你刚早问的那沈泽行,他都向我来打听你家门身世了。”
我微有些着惊,只面上未露,白她一眼,“打听身世的除了追求者,还有可能是跟踪狂。”
“拉倒吧你,沈泽行可是风彻集团的太子爷,我认识他三年了,模样英俊,性格温和,从没见过他有什么丑闻,差不多是高富帅的最高标准了。”
“你都说了是高富帅,不是跟踪狂,那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?”
“怎么不会。”胡双喜很是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煞有介事,“看看你这模样,这身段,这性情……”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老话说,眼睛上粘了豆豉了。
我懒得和她继续瞎掰扯,叫了潇潇准备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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