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潇潇起初还兴味十足,玩了一轮下来,也有些索然。倒是路边卖河灯的小摊勾起了她的兴趣,各色玲珑的花灯,求着我一定想买一盏来许愿。
她左挑右选看花了眼,最后选了一盏莲花花灯。
上面小签提着字:
玉雪窍玲珑,纷披绿映红。
潇潇并不知写的什么意思,摘了签文给我,点了花灯带孟阿谀走到水边。
我卷开签纸,不似从前的蝇头小楷,是黑色的印刷体。
我并没未怎么钻研过诗词,这两句却是听过的,依稀记得后两句是:
生生无限意,只在苦心中。
有时候人的生存意志,可不就是在苦海中萌发而出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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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阴冥的火海被人砸晕,再醒来的时候,是在烛红落盏的元风殿。
熊熊大火,烧翻了眼皮,烧的睚眦欲裂。
我刷地坐起来,没有浓浓的烟雾,没有坍塌的屋梁,只有孟铜钱坐在边上替我运着灵力。
“醒了?”他眼皮不抬地收回手,又替我倒了一杯琼浆玉露水,“你身上都是伤,喝一口这个会好些。”
我的精神又振奋起来了,我挣扎着要爬下床,发现脚下绵软,动弹不了。
孟铜钱毫无表情地把杯子递给我,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恨不得把他戳出一个洞来,“放开我。”
“阿宜,你冷静些听我说。”孟铜钱见我不接,把水放到小几上,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玩笑,诚然也无半分的悲天悯人。
他缓缓地看着我:“都道天地六界,以人为末,其实,咱们鬼族才是最低等的。我们赖以凡人的信奉而生,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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