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得硬着头皮,拢了拢袖子走上前,把前额低到腰身,尽量显得恭孝而不失风度地道:“恭祝父皇寿与天齐,圣体永安。也愿......门漠一战我国早日大捷。”
“是啊……但愿如你所言。”皇帝似有感叹,颔了颔首不再说话,我还以为就这般糊弄过去了,谁知他身旁一身明艳宫装的妃子笑靥如花,开腔道:“太子素来孝顺,又最体恤国情,不知今日给皇上备了怎样的惊喜呢。”
这话听上去一笔一划连句点都像是充满了认可褒赞,却无疑是使这“惊喜”的等次瞬间升级,如若我今日拿不出个惊喜,其后果的等次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我摸遍了身上实在是一文不名,今日这片逆鳞怕是触定了。我咬咬牙,屈身上前:“回父皇,儿臣……”
“皇上恕罪,路途耽搁,顾衍来禀迟了。”
突然插入的一道声音,直接打断了我本就不知如何圆下去的话。
我心里松落下一口气,与此同时,我感觉这声音颇有些耳熟。
随着众大臣的视线,我也微微侧身瞥过去。
然后我就见着,不久前还在红袖阁声色犬马的那厮,逆着刺眼的光线,缓步走了进来。跟在他后头的人毕恭毕敬地,小心翼翼端着一个木制的长盒子。他一顿住脚步,后头的人便迅速如雕塑般定在了数尺之外。
我此前猜想过,他同太子熟识,又敢放肆,必定有些身份,倒没想到竟会这般夸张。朝堂之上,一言一行皆礼数有加,朝臣走卒,却无一不把背又躬了躬。
他拱手道:“自皇上登基始,减赋税、轻徭役,江南江北皆受恩泽,百家富庶、路不拾遗,民间人人传颂功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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