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给她上着药,望着她紧咬着嘴唇不哼声的样子,我心里做了个决定。
她看到我,要起身:“殿下,你怎么回来了?宴会都结束了么?”
我顾不上回她的话:“怎么样了?都烫到了哪里?”
她摇着头:“我没事,只是一点小伤,今日皇上寿诞,您不必为了嗣音赶回来的。”
我在床沿坐下来,郑重其事:“你放心,我已经去安排了,明日就让你爹接你回去,再不让你处在这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“殿下你……”她蓦地抬起头,怔怔愣愣地,失了表情,“你这是讨厌嗣音么?”
我解释道:“不是讨厌你,现在局势复杂,不宜留你在宫中……”
“可是嗣音心甘情愿,想要陪在殿下身边……”
“何况,嗣音不是有殿下保护么?”
“好罢好罢,”我劝不动她,只得作罢,道:“不出宫便不出宫,但……”
我还想接着劝她,身体里的一股燥热气愈来愈盛。
她放在我手上的手冰凉冰凉,仿佛是一剂解热的良药。
我吓得赶紧抽回手,“你好好休息,孤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我一路夺门而出,吹着凉风觉得好受了些,迎面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,一掌正中我的印堂。
――――
我感觉热意流淌,不自禁地想去解下贴在身上的异物。
我猛地一惊。醒过来。
红烛泛泪,帷幔掩映,我身上一袭火红的嫁衣。
我现在是穿回自己的身体了?
隐隐听到说话声,我轻掀起红色帷帐,从后窗口看到废弃的城墙下两个人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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