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才道:“你若是想知道真相,应当去问阎恪天君。”
前尘旧梦,我也不过是心血来潮突然醍醐灌顶,算到了这一层。我摇摇头,“算了,没事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有人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:“星君,星君,南岭那块儿的姻缘线乱了……”
“嚷什么?没有见里头正说话么?”司鸾横他一眼,从座位上起来,“阿宜,你等我一下,我去去就来。”
我也跟着起身,道:“我也没有别的事,你先去忙吧,下回再来找你。”
看着司鸾匆忙出去的背影,我忽的想起在崐山的光阴,我们吃饭睡觉打水,皆是形影不离。
那时我们足够要好。同样,现在我可以说我们也足够要好。但终究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大概时间就是这般。我们有一天终有自己的生活和奔头。人呐,本质上都是独行者。
东方既白,我得回去了。
我飞回元风殿,巨大的天宫里,它像个沉默的老者,灯火也尽阑珊。
后院的两个小仙娥坐在那里聊天。
“我听桂枝说,天君今夜又犯病了,跑到了史礼局对着一本书自言自语,满眼深情……”
“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,不是说前段日子还养了好多鸡崽儿,同吃同睡……”
小仙娥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天君到底是什么病症?”
“管他什么病症,天君对咱们娘娘好不就成了……”
“那倒是……”小仙娥老成的替主子担忧未来,“可惜咱们娘娘是个无福消受的,整天痴痴呆呆的,话也不会说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,这叫傻人有傻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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