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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有只白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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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肉和骨。我好像看到冰寒之下的新芽,盎然,脆弱。
    阎恪会不会因此而改变心意呢?会不会因为宁婉风容不下她呢?
    我周周转转想了许久,那时司鸾出了公差,一时竟找不到人来合算。
    我听说了阎恪没有听信进言废我正妻之位的消息,心里存着侥幸,心想也许还有出路。
    我想,那就退一步吧。就算共侍一夫又有什么关系呢?如果容得下我的话,如果还能救下阴冥的话。
    我找人特制了个宁婉风的面模子,买了身她清淡颜色的裙钗,去找阎恪。我想这样也许能讨他喜欢些。
    我如今回想起,不知自己多蠢钝,才会做出那样的事。
    虽然,兴许,也有一心讨好冲昏了头。
    俗话总是说,第一个把女子比作花的人是天才,第二个便是庸才。这世上的东西,总是独一份的好。我扮成了宁婉风的模样,不过是东施效颦,适得其反罢了。
    到如今,我只会劝诸位,永远都要记住,切勿为了旁人,放弃做独一份的自己。
    我打听到宁婉风回了九幽州的消息,偷偷溜进了芳华殿。
    我还记得那日阎恪是应酬回来,双颊酡红,似乎喝了许多的酒。
    他一进门便仰躺到榻上了,我闻着熏天的酒气有些反胃,忍不住嘟囔起来“怎么喝这么多酒,也不怕喝坏了胃。”
    阎恪闻声睁开了眼睛。
    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唠叨的毛病犯了,整了整脸上的神情,端了茶水走近他,酝酿了许久,拿捏出像宁婉风一样的语调来:“阎……恪哥哥,喝点儿茶水醒醒酒罢。”
    阎恪定定的看着我,有些发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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