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以为他在关怀我,鼻子忍不住一酸,“我……”
他缓缓道:“九幽住的不好么,怎么就回来了?”
我那哽在喉咙里的半句话,便怎么也出不来了。我明白了,他喝醉了酒,没有看分明,把我当作了他的宁妹妹。
我张了很久的嘴,我在想实话实说会不会被他轰出去。最后我还是窝囊下去,“挺好的,”我顿了顿,收拾起面色,“只是,只是想回来了。”
阎恪把手搭在额头上,“是我对不住你,让你平白受这些苦。”
我已经告诫过自己许多次不必在意的。
可我极少见过这样的阎恪。他头一次说对不住我,却是说给宁婉风的。
我拍了拍胸口,安抚自己的心脏,既然他把我当作宁婉风,有的事情,求起情来会不会更方便?
我拿起板凳挨着他坐下来,“我不苦,我倒是觉得,那个孟宜挺可怜的,你往后……”
阎恪把手放下来,刷地坐了起来。
我被吓得一激灵,忙道:“我不是说有多待见她。主要为了我的声誉,你也该待她好些。也不必太好,总要让她的处境好过些,偶尔去看一看她……”
“我听说,她的家族覆灭了,不是说天家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秘方吗,你就去看一看她,替她想想法子……”
阎恪只是看着我说,他的神色始终平静,而平静的醉态之下,又似透着一种荒凉。我终于说完了,带着央求的口气,“你说,好不好?”
阎恪忽然朝我伸出手来。同他争吵他暴怒出拳的事情还未过去多久,我下意识护住了脸。
片刻才反应我现在是宁婉风的样子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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