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明白,原他早就看出我掩盖下的心慌来。好容易才放弃的事情途生出星星之光,我害怕这只不过是阎恪的幌子而已。
没有比希望破灭更绝望的事。
我想知道关于阿爹一切详尽具体的事,又害怕吐出任意相关的一个字来。
我的眼眶因为这句话猛的浸得发酸,因了我的心下也酸楚地活络过来。
劫后余生。这仿佛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恩赐。
我拿衣袖擦了擦眼睛,使自己显得镇静些,“那,那他还好吗?”
阎恪果真如他说的耐心回答,“他身上没有大碍,只是他的魂身只余一息,神思有时清明有时混乱。我将他留在三重天的离镜天,要待继续调养生息进一步观察。”
我的眼泪险些掉下来。
劫后余生。这仿佛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恩赐。
我拿衣袖擦了擦眼睛,“你怎么找到他的?”我历时百年寻觅,六界之大我全走过了,杳无踪迹。
阎恪道,“本来阴冥覆灭,是与凡尘的依托共存亡的,你爹作为冥主,神魂稳固,要飘散千年才会落下。我前往无方之境寻到了他落下来的一缕气息,将阴冥重建后,以结魂盏集起来,这才醒了过来。”
我愣了愣,“无方?”
无方之界,是个结界,飘忽不定,传说进去过后便没有人再回来。不,是传说根本没有人寻到过此地。
阎恪点了点头。
他不欲多说,我也就忽略不问。沉默了许久,我按捺不住,终于启齿,“那我阿娘她们……”
阎恪坐在云锦上,这一刻我觉得他同我一样显得无力,他似乎是挤出这几个字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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