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怎么现在变成是看在我的份上?”
无端端地,她就承了他的情了是吗?
“闻总是我们公司的投资人,我那不是说给他听的场面话吗?你要是不想管,打电话把他们叫回来也行。”
季楚寒说话越来越小声,好像真的因为忍受了极大的疼痛而变得虚弱。
这种车祸后遗症,事情可大可小的。
陈果打量了他一会儿,心想,反正今天闲着没事,就当行善做好事了,也免得他把孟星悦叫回来,耽误她和闻时礼办事。
“行行行。”陈果又几步走回来,不耐烦地伸手扶他,“我带你去医院,做个检查。”
“等等。”季楚寒绕过车头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从里面捧出一大束粉色玫瑰,回到陈果面前。
陈果下意识问:“干嘛?”
“这不是过来给你送花,结果被你朋友撞了。”季楚寒将花递给她。
陈果却将双手背向了身后,“我不要。”
说完,她转身朝路边走去。
季楚寒看着她走开,轻不可察地叹口气,眼眸低垂,随手将手中的花放在了车顶,跟上她的脚步。
陈果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跟过来后立即别开脸,抬手拦下经过的一台出租车。
一个多小时后,医院。
陈果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手里拿着“新鲜出炉”的检查报告。
她走到窗边,举起报告敲了敲男人的肩膀。
正在打电话的季楚寒回过头,两句话跟那头道过别,收起手机。
“医生说,胸口有轻微淤青,一会儿到窗口去拿点活血化瘀的药,涂个几天就可以了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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