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女皇果然来了兴趣,打算前往看看。
南池的必经之路是一条古木参天、草木葱翁的小道,途径几座鲜少香客踏足的禅房。
突然听到禅房里传出打斗的声音,女皇蹙眉,身边的侍者头脑机灵,当即让侍卫撞开房门。
这门一开,有人认出来禅房里的人是谁,纷纷面色剧变。众人或是幸灾乐祸,或是嗤之以鼻,或是漠不关心。
毕竟长乐县主和女皇的男宠青天白日竟然厮混到一块儿,还被不少达官贵人撞见,难得一见的皇室丑闻。
女皇颜面有些挂不住,勃然大怒,理智叫她要克制,冷声道: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苏易章虽则不过是以色事人的玩意儿,但毕竟是女皇的所有物,她纵使是不要了,也绝不允许他人觊觎。
姜岁玉嘴唇一动,正欲解释。
而苏易章却先声夺人,泫然欲泣道:“陛下,臣下虽卑贱,可仍知荣耻。长乐县主想羞辱臣下,臣下不从,他便想强迫于我!”
“你胡说!”姜岁玉当场反驳,“陛下,您切莫听他一人之言。”
想当初崔陌舟何等是绝色,她都没有动过色|心。苏易章较之崔陌舟不知逊色多少,见过山珍海味的她,又焉能对清粥小菜感兴趣。
在禅房内,苏易章欲行不轨,姜岁玉反抗,可惜他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,没两下就被姜岁玉给打掉了牙。
但众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,苏易章衣服残破,身上带伤,更是信了他的说辞。
大抵是听多了长乐县主强抢崔家郎君的传闻,在场的人对于姜岁玉能做出强抢良家男子的事丝毫不怀疑。敢问长乐县主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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