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欢饮的。
崔陌舟本来是没有资格参加宫宴,奈何上头有个位高权重的父亲,他便跟随父亲来了。
姜岁玉早就易了容,装成宫女混进来宴席里头,时不时给席上的贵人们斟茶倒水。
宫灯长照,桌案上金杯玉盏,琥珀琼浆,玉盘珍馐,琳琅满目尽数陈列于前。
女皇驾临后,例行训话,随后向众人敬酒,众人回敬,皆一饮而尽,宾主尽欢。
随后雅乐扬起,一群身着彩带的舞女翩翩而入,为宾客们助兴,宴会的气氛渐入佳境。
就在此时,宁王站起身来,举起酒杯,朝女皇遥遥一祝,“我来敬陛下一杯,陛下操劳国事,诸多辛劳。”
女皇笑了笑,“宁王有心了。”
宁王感慨道:“陛下容颜未改,依旧英姿焕发,让臣不禁想起多年前皇兄与陛下琴瑟和鸣的模样。陛下重振宣国国威,平定四海战乱,功过千秋,若是皇兄泉下有知,必然十分欣慰。”
原本是君臣和睦的景象,而后画风一变,宁王的话越说越不对劲,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出声,席间悠扬的乐声也都停了下来。
在场的不少人都听过一道流言,先帝是被今上所杀。流言虽然被朝廷压了下去,但仍然阻止不了百姓间口耳相传。越是禁忌,越是吸引人,人们越好奇。
“宁王,你醉了。”女皇脸色阴郁下来,“来人,带宁王去歇息。”
女皇践祚后,自是免不了一场杀戮。凡是阻挡在她面前的人,不论是王公大臣,绝不留情地除去。
登基后,几个酸儒史家偏生见不惯她一个女子称帝,在青史上记她残暴,贬她荒|淫无能。毕竟要毁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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