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的头发滑落,遮挡住他的眼睛,以及他眼底的怨愤和痛恨,“哼!没什么好说的,要我向姜氏女低头,我不甘心啊。”
“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,”洛明畅仰头看着他,神情几近癫狂,“卫国的兵马很快就会逼近上京,姜绎的皇位坐不稳了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说罢,竟仰头狂笑起来。
彻头彻尾的疯子,崔陌舟更没心思在这逗留了。
初春时节,冰雪消融,崔陌舟主动请缨,随大将军赶往前线与举兵来犯的卫国一战。
次年七月,卫国称降,隔让城池求饶。宣国虽胜,但也元气大伤,不得不推行新政,休养生息。
好友曾玹见不得崔陌舟为了一名女子而疯魔癫狂的模样,苦心劝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
崔陌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一个修道的,懂什么是情?”
被他这么一怼,曾玹顿时哑口无言。
心里早将崔陌舟骂了几百遍:你不过就是欺负我孤身多年,没有谈过感情,真是可恶至极!
曾玹忽而又想起了什么,得意地狡猾一笑,“念在你伤心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。对了,你回你的屋里去,我给你准备一个礼物,保准你高兴。”
礼物?崔陌舟太阳穴突突,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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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岁玉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一间陈设典雅的房间的门前。放眼看去,屋内书画、古琴一应俱全,显然是个颇有雅兴的郎君房里。
眼前站着一个嬷嬷,一脸横肉,双眼泛着精光,半是威逼半是利诱地告诉她:“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,伺候好了崔郎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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