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到唐思曼眼前。
“有哪家的PS好到可以看见实实在在的笔迹，你可以告诉我吗？”
小林懵了：“……”我不知道啊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
褚盼盼赶紧拦住韩沫：“沫沫，咱还是先走吧，林助理他们很忙的。”
韩沫见唐思曼脸上慢慢变色，她终于出了口气，拿着照片准备出门。
“站住！”
唐思曼面色严厉，完全不相信这张照片的真实性。
“这张照片上的签名肯定是假的。高翊不会随便给人签照片。”
“你们这张照片到底怎么回事？这是攸关翊天的声誉，今天你们必须说清楚，不然翊天是可以告你们侵犯高总肖像权的。”
韩沫朝唐思曼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吓唬谁呢？欺负我不懂法律啊？你开口闭口都是翊天，翊天是你家开的吗？”
“难道高翊签个名，还需要向你报个备？”
“你是哪里来的小饼干啊？”
唐思曼气的脸发白，被韩沫这样骂了一顿，她当然不可能忍气吞声。
她吸了口气，抱着双臂，嘲讽道：“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，好心提醒她不要自欺欺人，免得闹出麻烦，还不领情。”
“跟你们说吧，我和高翊共事很久，他以前明确说过不会签照片，所以流出来的签名照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这张照片上的签字已经达到以假乱真，只要高翊否认不是他签的，你们就犯罪了，知道吗？”
“跟你们说了恐怕你们也不懂，我还要赶回去跟高总开会，先走了。”
她看一眼小林：“林助理，快点去拿外卖，高总到现在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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