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算打发走了小学弟,御枝在位置上坐下,从桌洞里找书,却掏出个粉嫩嫩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?”
布偶软绵绵,御枝认出来。
一只吹风机猪,乔治。
她不解:“谁送的?”
后座孙迅道:“体育班男生。”
——怎么又多一个?
贺忱牙疼地把脸扭过来,恰好看见御枝用手指捏了两下猪耳朵,又不感兴趣地重新放进桌洞。
就那么两下。
他无可避免地想起在仓库的那一晚,她也是这样捏着自己的耳朵尖。
「你知道吧?」纤细手指在竖耳上揉了下,「那种可爱的犬类动物。」
耳根又开始发烫,贺忱咽了下干涩的喉咙,匆匆别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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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,那只猪并不是只普通的吹风机猪,因为它带来了后续效应。
御枝放学被堵了。
她本来骑着自行车,边踩脚蹬边思考晚自习化学小测的最后一道题,谁知在小巷里拐个弯就被人拦下。
而且明显是有备而来,
“你是叫御枝吧?”为手首的男生染着一头堪比改革开放的红毛,挑着下巴说,“我们大哥看上你了。”
御枝刹住车:“啊?”
红毛看她满脸懵逼,补充道:“我大哥送的礼物你收到了吧?”
“……你大哥?”御枝想起桌洞里的乔治,“哦,你说那头猪?”
红毛脸一黑:“你他妈骂谁呢?”
御枝反应过来这句话有歧义,连忙解释:“不是,我不是在骂他。我是问他是不是送了头猪?”
红毛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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