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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死对头女装后我掉马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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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您和我说这些没有用。”少年冷冷道,“我未成年,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    御枝寻声望去。
    果然看见贺忱,身上还穿着一中的校服,正和对面的男人交谈。
    完全没有平时懒散随意的样子,侧脸像结了层冰一样冷。
    “二叔知道你还没成年。”男人笑得温和,眼里却满是算计,“但老爷子最疼你,成不成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?”
    贺忱嗤笑:“他疼我是一码事,我不同意是另一码事。您要是真想从他手里分点什么,您得去跟裴律师说,揪着我一小孩没意思,真的。”
    贺忱这是把话摆在明面上,男人也不再掩饰:“阿忱,瞧你这话说的。如果你爸当年没把你跟你妈……”
    “二叔。”
    贺忱打断,眼神一寸寸结成冰,刺向对面的人,“医生说了,我爷爷只是暂时昏迷,等他醒了您亲自谈。”
    “还是说,您不明白暂时是什么意思?”贺忱似笑非笑,“需要我拿本字典帮您查一下吗?”
    周围已经开始有人往这边看。
    明白是撬不动这块臭石头,二叔脸色一沉,又讪笑着找个借口离开。
    男人一转身,贺忱的表情瞬间冷漠下来。他抿直唇线,觉得疲惫,随便找个无人经过的小台阶坐下。
    时值三月初,气温开始回升,住院部后花园里已经显出朦胧春意。
    有不少年轻儿女推着老人,在草地小道上散步谈心。
    贺忱随手揪起一朵野花,目光没有焦距地跟着轮椅往前。
    耳边传来脚踩枯叶的咔嚓声。
    有人在他旁边的台阶坐下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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