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御枝看他这样,心脏也跟着软下来,她拉开转椅,在桌前坐下,道,“我小时候也有个糖果罐,不过没你幸运,里面的糖都是我自己偷偷攒的。”
“偷偷?”贺忱不解地扬眉。
“嗯。”御枝回忆道,“我妈妈不让我吃糖,说会长蛀牙。”
贺忱觉得奇葩:“一两颗没事吧。”
“一颗都不行。我妈妈很独断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许我反驳。”
御枝说到这,仰头对贺忱笑了下,“你知道吗?我们家的教育方式是,会哭的孩子没有糖吃,考满分的才有。所以你看,我从来都不哭。”
她笑得很轻松,贺忱心里却有些拧巴。
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就是钝钝的难受。
“我一直不觉得这种方式有哪里不对。”御枝顿了下,道,“但今天看到你的糖果罐,我有点羡慕。”
她趴上桌面,视线落在透明的玻璃罐上,神色向往,“你爷爷奶奶对你都很好,你们家也很热闹。你看我,我虽然有爸爸妈妈,但是吧,平时做什么都是我一个人。虽然这样说不太好,可我偶尔还是觉得,家对我而言,没有具体的内涵,只是单纯的居住的地方。”
她声音很轻,低落的情绪也毫不掩饰,退潮似的晾晒在他面前。
贺忱靠在桌边,低头看着御枝发顶那个松软的小漩涡。
沉默几秒,他伸手捞过她手腕。
御枝抬头:“干嘛?”
“兑现承诺。”贺忱弯下腰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头顶。
两只毛绒绒的竖耳从他发间冒出,柔软地抵在御枝掌心。
“摸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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