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,如果可以,她还想帮助贺忱克服这种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、异于常人所带来的自卑感。
可惜直到毕业也仍旧毫无头绪。
现在这种事情又发生在她自己身上,御枝的三观像是被颠覆以后再重新组装一样,拿出大学期末考复习的劲儿查找起相关的蛛丝马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客厅里传来放东西的声响,接着是贺忱的声音。
“枝枝?”
“……我在!”御枝下意识地扔掉书本,伸手按住兔耳。
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动静慢慢靠近书房,似乎还想推开门,御枝吓得兔耳炸毛,立马喊:“你别进来!”
手停在半空,贺忱保持着将推未推的姿势没动,奇怪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我我现在很忙!”御枝飞速转动大脑找出理由,让自己镇定下来,“陈教授在跟我们开视频会议。”
下班了还有会要开。
贺忱眉头皱起,又松开,听话地收回手: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去做饭。”
御枝敷衍:“都行都行。”
“还炒你最喜欢的胡萝卜?”
御枝现在听到胡萝卜就头疼:“不要,不想吃。你做别的。”
呦。
竟然还有她吃腻的一天。
贺忱惊奇地挑了下眉:“好。”
拖鞋声又远去。
御枝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会儿,确定贺忱走了,提到喉咙口的心才放下。
她蔫巴巴地趴在书桌上,兔耳也跟着耷拉下来。她用两根手指捏着拽了拽,心情乱糟糟的像团毛线。
一天天的都是什么破事。
反科学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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