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过去也可以。”
“啊。”御枝开始感兴趣,“我也想写一封,您这里提供纸笔吗?”
老人放下报纸,微微佝偻着背起身走到里屋,过了会儿,出来将东西递给御枝,补充:“如果不是写给自己,尽量不要在信里提你的名字。”
还有这样的要求。
御枝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,她点头,在支开的小桌前坐下,铺开信纸,思忖片刻,钢笔流畅地顺出一行字。
【亲爱的小贺同学:
展信佳。
我是你未来的老婆……】
御枝写到这里,没忍住用笔盖抵着下巴笑起来,继续往下。
医生做久了,字迹也不知不觉变得简草随意起来,但隐约还是可以见到当年读书时娟秀的影子。
御枝写字很快,不多久落下句号。将纸折起,装进米白色信封里。
老人接过她的信,从衣兜摸出个印章,分外庄重地在信封上盖上邮戳。
【时光邮差—2032.4.18】。
“行了。”老人将信重新递给她,叮嘱,“你要投进邮筒里。”
“好。”御枝想问这封信真的可以送到吗,又觉得自己在异想天开。
她双手捏着薄薄的信封投进邮筒,付完书钱,和老人再见,推门离开。
外边的雨本来已经停了,御枝走进朝渝湖小区,又哗啦啦下起来。她脱掉外套罩在头顶,一路跑到楼里。
可能是白天淋了雨,晚上御枝安顿好昭昭,哄他睡着,一个人躺在卧室床上时,觉得头似乎懵懵地发晕。
贺忱到外省出差,还要两天才能回来。御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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