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时辰,谢燃迟迟没有瞧见人,他有些心急了,今天早上,他总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。
于是他又去了她的屋子,悄悄推开门,没锁。
他走了进去,里面没有点蜡烛,但依稀可见个大概,最后他在书桌下面瞧见了她,她依靠着书桌,脸上神情疲倦,手里还拿着笔就睡着了。
桌子上抄写了厚厚的一沓佛经,他拿起一页,对着皎洁的月光,仔细地瞧了起来,字迹是簪花小楷,温婉沉稳,整整齐齐的,令人十分赏心悦目。
但上面却是稀稀疏疏的,有着几个错别字,谢燃又瞧瞧了下面,发现下面的错别字几乎铺满一页,若不是书桌上正整齐摆放着佛经,他恐怕都瞧不出那是抄写的佛经。
拿着那厚厚的一摞纸卷,谢燃想着沈清莫不是今天一天都躲在这儿,抄这些佛经。
见她眉头紧蹙,唇线紧抿,神情疲倦,谢燃本不想叫醒她。
可又想着眼下天气渐渐转凉,就这么一直睡在地下,依照她那柔弱的身子,估计又得病上一回,于是大手揽过她那纤细的腰肢,打算将她放回床上。
可是他刚一触碰沈清,她就立马警觉地惊醒了,瞧见是他,立刻端正站好,向他请安。
不知为何,谢燃却是有些不喜这样的她,也将手收了回去,“既然困了,就好生休息。”
“谢王爷体贴,奴婢无事。”沈清却没有顺着杆子向上爬了,她现在很清楚自己应该在什么位置,她应该做好一个奴婢的本职,而不是痴人说梦,以后铸成大错。
谢燃瞧见他热脸贴了冷屁股,心里也烦躁了几分,然后甩甩衣袖走了。
沈清赶紧跟上,去了他的寝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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