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马回答道:“是奴婢的错,没有仔细检查。”说话间,已是双膝跪地,掏出身上的丝帕,为他试擦那压根不存在的脏东西。
瞧见她这番言听计从的模样,谢燃心里更不爽,欠揍地继续道:“这衣裳皱褶太多。”
沈清立刻点点头,然后俯身跪在地上,将衣裙抚地整整齐齐,一丝不乱。
谢燃再也找不了什么可挑剔之处,只好抬脚走了。
而沈清也回了她的屋子,为白松绣着荷包,绣的时候,她想到平日里,阿恒和双木也对她所有照顾,这般厚此彼此恐是不太好。
可若是也给他们绣荷包,那礼数上恐怕不太合适,送些银子,反倒显得趾高气扬,她翻找了许久,找出了许久之前给别人绣贴身衣物,送给她的皮革。
拿来做两幅护膝倒是不错,这般想着,几日里沈清就都忙碌着这件事。
但谢燃这几日却是睡也睡不好,吃也吃不下。
“哎哟,王爷这几日怎么了?整日里愁眉苦脸的。”齐柏坐在旁边问道,明明是入秋的天气了,他还拿着把扇子,故作风流倜傥。
谢燃没有理会他,独自到了一杯酒,齐柏却是习惯了他这样,有些惋惜“啧,你刚才跑马可是赢了一百两黄金呢,还愁眉苦脸给谁看呢。”
然后他看了看马场上他选的马,空有一身肥膘。
见谢燃还是不理他,他自来熟地靠在他身上,“王爷,今晚是不是应该在万玉楼请客?”
谢燃皱眉,刚想要拒绝,但又想到回去面对沈清那副波澜不惊的脸,也有些烦躁,然后点点头应允了。
周围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,没想到这王爷竟然还真的答应
第5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