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状态,她想着胡陶有身孕了,再低头看了看自己,心里不知为何弥漫着阵阵苦涩。
谢燃却全然没有发现,他正想着齐柏,现在沈清用的药材,不少都是从齐柏那儿拿的,最近却没有找到他,可沈清的药材不多了,他打算再多找找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谢燃眉头紧蹙地下了车,留下马车上有些惊慌失措地沈清。
接连几天,谢燃都早出晚归,外面还渐渐地流传了不少辰王的风流事件,说些万玉楼的头牌兰叶姑娘有多受辰王喜爱,还有百花楼等地也能够经常瞧见辰王的身影。
沈清听见这些传言的时候,心里猛然一紧,但她压制住心里的紧张,专心绣物件,那副绣件总共买了二十两银子,她得了十四两银子,但那副绣技也费了几个月的时间,最近她又接了一件活。
但这件是急活,有时间要求,沈清本来不是很想要接的,但是谢燃最近的动作,让她心里紧张难安,她只能借多做些事情来分散些注意力。
一天夜里谢燃迟迟归来,进了他的内室,刚想点燃烛火,忽然发现床榻上,小小地拱起一片。
他轻轻地上前走进,发现沈清脸色红润,呼吸均匀地睡着了。他温柔地抚摸了下那滑嫩光滑的脸蛋,想着这些日子忙着找齐柏,许久没有与她亲近了。
洗漱后,谢燃静悄悄地上了床,却还是惊醒了沈清,她显然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,木呆呆的眼睛傻傻地望着她。
“知道我是谁不?”谢燃忍不住捏了下如婴儿般光滑的肌肤,嗓音低哑。
“你是辰王,我知道。”沈清歪头回答,但这回答不太让谢燃满意,心里升出了几分莫名的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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