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代里,一位亲王的地位有多贵重,平民或者像她身份的奴籍,在他们眼里就如同蝼蚁般的存在。可是一想到她在谢燃心目中,估计也是这样不在意,冷漠不屑。她就觉得心里难受极了。
听了这句话,谢燃的身子一僵,想像着若是沈清死了,他浑身上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心脏也是猛烈收缩的剧痛,半晌过后,他才回过神,意味不明地瞥了沈清一眼。
“我允许你在她这儿住几天。”说完这句话后,谢燃就径直转身离去,但刚才心里的恐慌、害怕感,还是令他的手掌不禁紧紧地握成拳头。
沈清因为担心夜里的胡陶起来,就拒绝了下人们安排的客房,直接睡在胡陶房里的一张软塌上。
幸好大概因为今日胡陶实在太累了,又是有了身子的人,或是因为那药效很好的原因,胡陶睡到第二日的清晨才起来。
起来的时候,沈清还听到她低低地唤了一声胡大哥的名字,沈清心里一阵难受。
没见到来人,胡陶懵了下,又迅速地想起来了,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沈清赶紧报过来,抱住胡陶,安慰她。
这段时间里,沈清陪着胡陶守夜,更是监督她按时吃饭,而胡陶也渐渐地想通了些,毕竟她的腹中还有他的孩子啊,她不能再失去了。
没有沈清的王府里,谢燃总是觉得府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变,却又什么都变了般,心里的那股烦躁感直冒脑袋,半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辗转难眠。
有时候他去沈清的屋子里转转,也会翻翻她爱看的书本,摸摸她绣制的东西,心里那种莫名的恐惧感会稍稍消失一下。
这些日子他已经将她书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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