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有仆人搬了椅子过来,还命人上了茶果点心。
沈清六神无主地坐在那儿,双手无措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“沈姑娘,都怪你奴才我自作主张,想着老板娘一个人无亲无故,怕她担心,才私自将你请了过来。”见沈清紧张的模样,那仆人满怀愧疚说道。
“无事,她这么大的事情,说什么我也要亲自来看看才能够放心。”沈清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热茶,眼睛紧紧盯着房屋。
等了一个时辰,天色都慢慢暗了下来,但房里胡陶的惨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凄惨。
“去把产婆叫来。”沈清的神色冷了冷,心里暗暗着急。
“是。”仆人虽然不懂,但想着沈清在那大王府里待着的,想来是见多识广。又与他家主人的交情深厚,自然是事事为他家主人考虑的。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产婆出来后,沈清着急问道。
“胡夫人她本就是早产,身子骨又是虚弱得很。加上这是她第一胎,恐怕还要些时间。”产婆慌张地擦擦脸上的汗。
“你好生使出你的看家本领,若是母子平安,银钱我给你翻倍。”沈清神色严肃,她知道她们这些产婆,大多是有自己秘术的。
“姑娘放心哩。”产婆那满是褶子的脸大笑,又转身进了产房。
而谢燃那边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天的事情,刚想要跨进王府门口时,守门的侍卫就告诉他,沈清去了胡氏酒馆,现在都还没有回来。
他又只能骑上马,然后去胡氏酒馆。
他去的时候,故意绕到了小院的侧门,然后叩门,来开人的人他有些眼熟,但也不知道是谁。
“王爷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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