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燃的手臂用力收紧着,沈清还是挣扎着,“你这个畜生,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这道声音尖锐刺耳,直直到达谢燃的心底。
“畜生?”谢燃将沈清甩在地上,大声反问着,他为了这个女人一次一次地妥协着,担心她不开心担心她生闷气,结果在她的眼里,他谢燃一文不值,甚至是个畜生!
她那么果断不回头地抛弃了他,他甚至心里都打算原谅她了,想要与她共度一生,可是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他!日日夜夜想着逃跑。
沈清见谢燃站在那儿,神情愤怒,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于是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又想着那堵墙走去。
瞧见了她的动作,谢燃所有的怒气都被点燃。
接着他又扛起沈清就走,府里的下人们瞧见谢燃神色愤怒,身上还扛着沈清,都纷纷惶恐不安地避开。
谢燃却是带着沈清直直地走到了王府门口,命人牵来了马儿。
刚被放在一旁的沈清,终于能够喘一口气了,在谢燃的肩膀上,她被颠的天昏地暗。
还没等休息一会,马儿就被牵来了。
谢燃直接不管不顾地将沈清打横甩在马上,自己也利索地上了马。
马儿上的颠簸比刚才更甚,沈清觉得自己马上都要吐了。
她的脑袋也被颠地浑浑噩噩,找不到东南西北,似乎穿过了不少街巷,最后趁着黎明的晨曦终于到了。
谢燃将她一把抱了下来,此时的沈清忍着胃部翻涌的不适感,打量了一眼,发现这府邸门口的匾额上正端端正正地写着‘慎刑司’三个大写。
沈清有些害怕,她知道慎刑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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