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罐,期间他还仔仔细细,小心翼翼地全部查看了所以核仁。
担心里面混进了细小的外壳,是否有坏果。
最后他终于满意地将东西装好,此时外面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。秋末的晚风已是掺杂着冷气,风一吹,便是哗啦啦作响。
谢燃却不畏惧这寒风,身着一件宝石蓝扣袖衣袍,就急匆匆地向外走出。
出了王府,直奔马儿,策马驰骋,身边的小厮在马车处想要劝阻,早已来不及了。
临近深夜的路上,人寥寥无几,只是一些买小食的摊贩,还时不时地吆喝两声。
很快就到了小酒馆处,远远地就瞧见小酒馆挂着两盏灯笼,将小酒馆的门照地清清楚楚。
但此刻门已经掩了一半,代表酒馆打烊了。
没瞧见沈清,谢燃有些失望,那漆黑眸子里的光亮暗了暗。
小酒馆里正收拾、清扫着东西的小二们,见王爷来了,纷纷停下手头的活,等着吩咐。
谢燃本欲想要找沈清,又忽然想着天色已晚,外面又湿冷,担心她本就不好的身子着了凉,“胡陶呢?”
“王爷稍等。”得了话的小二,不敢怠慢,连忙去找胡陶。
里屋处,三人正坐在一旁闲聊,胡陶正问着沈清可是缺什么东西,那里不适应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怎么了?”胡陶有些纳闷,这个时辰了,一般都无事,她打开门。
“辰王殿下来了,找您呢。”小二连忙说出缘由。
胡陶看了眼沈清,不明白谢燃怎么独独找她。
“我去吧,你快去带怡儿睡了。”沈清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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