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我可以坚决要保护我沈姨的。”小孩子一脸严肃认真,又思考少倾,“不过,可以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“胡怡,你又在干嘛?”里面传来胡陶的声音。
小片刻,她人就走了出来,穿了件橘橙色的厚衣裳,若是不知道清楚她的人,大概是难以想象她孩子都这般大了。
脸上带着明媚的笑,嘴唇上扬,脸上还带着婴儿肥,沈清却比她憔悴,瘦弱得多。
“王爷有事?”
“清儿呢?”谢燃环视一圈,还是没见到人。
“她今日有些乏了,现在在休息。”顿了顷刻,胡陶脸色担忧,“她近几日胃口也不太好。”
“每日的汤药可按时服用了?”
“都用了,可依旧是不见起色。”胡陶的担忧更重。
“今日我带了些暖缎,冬天就要来了,你们拿着做些衣裳。”谢燃挥挥手,就有仆人将布料,整整齐齐摆放在酒馆里。
胡陶想要拒绝,她可不想成了别人圈养的奴仆。
“小孩子,冬天爱动弹,穿得厚了不方便,穿得少了又容易着凉。”
胡陶最后还是接了下来,毕竟这东西对沈清和胡怡来说,的确是雪中送炭般。
等沈清睡醒之后,谢燃已经走了。
只有胡陶和胡怡正兴高采烈地瞧着布料,胡陶将这事全部清清楚楚对沈清说了,担忧地瞧着她,怕她生气。
沈清只是笑笑,并不在意。
“怡儿,喜欢那匹?”
“沈姨,你瞧这个怎么样?”胡怡对着一匹粉色碎花的布料比划着,那匹布一瞧就是为小孩子准备的,粉色的上好缎面,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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