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已是轻悄悄闭上。
谢燃也不敢再去打扰她,轻轻为她掖好被角,感受着炭火的温度是否合适后,就悄无声息地离去了。
只是他关上门的一刹那,沈清如羽扇般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一颗滚烫的泪珠滑下。
雪城山下,大雪下得更加密集,冷风如刀子般,吹在脸上令人疼痛。但山脚下却围着不少人群。
“那不是辰王吗?”路人叽叽喳喳着。
“怎么可能,这么冷的天,那些王爷,不知道在那些温柔乡里快落哩。”有说话大胆的人反驳道。
“就是辰王,我以前可是见过的,就是在万玉楼,嘿嘿。”有看热闹的人小声说着。
谢燃身袭一件深紫色的薄衣,神色虔诚,三步一叩首地攀爬着雪顶山,传闻雪顶山在大雪茫茫,雪花飘落时,心意虔诚,三步叩首地爬上雪顶寺,便能够心想事成。
这些传闻也使得雪顶寺每年香火旺盛,人群往来不绝。
“这辰王不会有所求吧?”下面的人小声地猜测。
“都那般衣食无忧,荣华富贵,还能够求什么?”一群人哄堂大笑。
“不是听闻辰王钟爱一女子,但奈何那女子体弱多病,时日无多?”谢燃为了给沈清瞧病,宴请了无数名医,那怕是小有名气的,他都愿意一试,故而民间也大多有所耳闻。
“这倒是有听说过。”大家互相说着以往的传闻,“不过也不知道那美人长什么样子哟!”
“若是能够有如此良人,那真是老天垂怜。”边上也不乏有些小姑娘,正面色桃红地幻想着。
“唉,还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!”这一声叹息,让众人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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