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愧不敢当。”沈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,连忙向后退着。
莲湖色的衣裙,裙摆飘逸,一不小心就被绊倒。
楚墨惊慌之下,连忙抓住沈清的手腕,冰冰凉凉,皮肤细腻如上好白玉。
只是刹那间,他就立马松手,耳根子处悄悄地爬上了红晕。
沈清也羞红了脸,如晚霞般夺目美丽。
“楚公子,好久不见啊。”注意到这般情况的胡陶,立马走了过来。
“胡老板,记性真好。”楚墨的神情又恢复正常,但耳根的红晕却依旧蔓延。
沈清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,就悄无声息地退下了。
自从以后,楚墨几乎天天都要来小酒馆,但大多时候是一个人来。
有些时候也与些朋友们一起来,或是书生模样,或是商人,但都谈笑开朗。
时不时他的眼光会落在沈清身上,但也只是浅浅对视,示意一笑。
沈清不喜这样被人关注,每每他来了,都悄悄地溜出酒馆。
自马车一别没几日后,谢燃就派人送来了阿力与果果。
原来阿力与果果被谢燃放了之后,他们就打算留在盛京,随时打听沈清的消息。
但两人身上又无银钱,幸好阿力身高力壮,在盛京找了个铁铺,做着打铁的活,两人才勉强生存下来。
阿力如今也在胡陶的小酒馆里打杂,胡陶的酒馆本就人手不够,奈何她一女子,担心引狼入室,故而也不愿意找人。
出门前,沈清带着果果和胡怡,毕竟少了胡怡这个捣蛋鬼,小酒馆还清净些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,人流如云,沈清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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