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无声的室内,大家都在着急地等待着,谢燃这种忽然晕倒的情况,越来越频繁了。
几位太医轮番诊脉后,都齐齐低叹一声,微微摇头。
“如何?”卫河沙哑着嗓音。
“王爷的高烧迟迟不退,加上伤口发炎难以愈合,恐怕回天泛力,以后清醒的时间原来越少。”
沈清的身子向后踉跄了几步,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炎热的夏季,每个人都心情烦躁,火辣辣的太阳高挂空中。
宫里人人都压抑地做事,因为辰王已经三日都没有醒来了,如今连汤药都喂不下去了。
太后娘娘也病了,忧郁成疾,伤心过度。
幸好深夜的晚上,天空潇潇洒洒地下了场大雨,将夏日的闷热一扫而空。
沈清跪坐在谢燃地床前,脸蛋趴在他床上。
“沈姑娘,王爷的药来了,要不您先去休息会?”新来的宫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上来了。
“不必,你放这儿吧。”沈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让宫女扶起谢燃,她给谢燃喂药。
昏迷状态的谢燃,大概是感受到了这发苦的药汁,紧蹙着眉头,唇线紧抿,不肯喝药。
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留了下来,沈清连忙拿起手帕擦拭干净。
“这几日王爷,连粥都喝不下去了,这药可不能不喝啊。”宫女雅竹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“再试试。”沈清坚持不懈地试着。
可谢燃依然紧闭着嘴唇,不肯喝下。
“先让他这样躺会吧。”沈清打算等会再试试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诺。”相较于雅兰,雅竹更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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