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此人!”
朋友:“以后我没发在南中圈子里耀武扬威了。”
玩笑过后,陆流年到底还是过命朋友,抄起一瓶啤酒对着南中的门面陆子炼和魏隔,虚张声势的叫嚣:“咋的?亲家们意见如何?”
惹得全场哄笑。
秦思满笑得肩膀直抖,近在咫尺的许程屹却一点笑意没有,眼都不敢眨,紧盯着她,眼底的紧张只有秦思满看得清楚。
等了半会,她也不给点回应只对着他笑,许程屹急得要死,不耐烦拉过她手。
戒指套在她手上。
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
许程屹才不是偷偷摸摸的量过,是每次玩弄她手指就已经蓄谋已久了。
“阿满,我爱你。”
他说这么矫情的话这辈子只说一遍,秦思满说他骗人。
晚会后大家都散了,只剩下他们这群人,大伙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了,因为人多的原因也不至于让灯光那么狼狈不堪。
但这种委屈太不适合他们了。
陆流年拖来了音响和话筒把设备灯都拆下来了,挂在了树上,亮了一片黄灯:“尽情玩,回头我给我爸跪地认错。”
兄弟们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!”
秦思满怀里抱了个吉他,秀指随意滑落,动听的音弦流漏而出。
小唱了一段抒情版的《戒指》许程屹帮她举着麦克风,到了那个part,许程屹还没来得及唱,一群人不约而同喊出:“阿满。”
震惊之下互相对视后哄笑。
这个part是许程屹在录音棚录音时突然不受控制的叫了她一声阿满,调音师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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