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就是一个笑话吧!”
“对不起嘛。”辛咛说,“你体谅一下我呗,我昨晚是第一次呢!”
“啧啧,第一次了不起啊!”周茵忽然又来了兴致,“干嘛?商之尧把你干到下不来床了?”
辛咛难得有些害羞:“也没有那么夸张啦,就是……次数有点多,昨晚没怎么睡。”
“几次?”
“昨晚三次……早上一次……”
也就是说,在周茵给辛咛发消息那会儿,辛咛刚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?
“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周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忽然问辛咛:“疼吗?”
“啊?”
“我问你,第一次疼吗?”
辛咛说:“不疼啊。”
周茵更气了,为什么她的第一次那么疼啊!
她气呼呼地对辛咛说:“睡死你吧!我挂了!”
表面上生气归生气,但闺蜜脱单这件事还是让周茵觉得挺开心的。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辛咛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了,她这个当闺蜜也就放心了!
连带回去吃饭的时候,周茵嘴角上还挂着一抹笑。
*
一顿饭用下来气氛也还算不错。
饭后,司一闻并未着急起身,而是坐在位置上轻轻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周茵见司一闻表情有点不太对劲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司一闻不紧不慢地说;“忽然觉得有点头疼。”
周茵有些紧张起来:“怎么突然头疼呢?”
“可能是昨晚上没盖被子有点着凉吧。”他这话也算是意有所指,昨晚周茵生闷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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