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话她断不敢在您面上提。”
“好的很,你说得这些本宫记在心上,回头定要好好找她问一问。”安晟皮笑肉不笑:“你是有所不知,自她知道本宫宠她疼她,真是越来越有恃无恐,旁人都说是本宫给惯坏的。平日见她对本宫知无不言言无不实,却是不知那丫头心里还能藏着那么多事。”
文潮面色一淡。
他让自己不痛快,安晟也不打算让他快活:“说起来,上回煦儿给本宫提及你,还是因为‘对食’的事。”
文潮眉梢一动:“说起那事,还是奴才思虑不周。煦儿年纪尚小,此事对她而言毕竟还是过早了些。”
“说来这还真是文公公的不是。”安晟轻笑:“本宫身边出去的人,将来那必然是要高嫁的。等闲王公贵族青年才俊本宫还看不上,岂能屈就嫁个阉货。”
文潮垂眉,一语不发。
话已至此,安晟面上的和气索性也不装了,侧开身子擦肩而去。
留在原地的文潮拢于袖中的指骨触动,十指紧抠,面冷如蒙霜,毫无温度。
*
柳煦儿领人往北客舍去,一路上她偶尔看看风景,偶尔瞄瞄身边两人。
年轻的那位很显然是服侍老妇的女侍官,从这一路的言行举止皆可窥得。但老妇人的身份就不好猜了,这趟随行前往佛台寺的还有朝中大臣的家眷,但她的衣着打扮实在朴素,一点儿也没有宫里人的样子,寻常诰命夫人穿着都比她强得多。可她的举手投足却又处处透露出宫中生活的人才会有的独特气息,更何况她身边还跟着这样一位高阶侍官呢。
柳煦儿的屡次偷瞄都被对方抓个正着,见她并未露出厌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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