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宫女瑶铃与她说过一席话,以及太后意有所指的一席话。
隐约间柳煦儿似乎明白过来,所谓的远方也许并不是指旧京贵安:“公主,你是不是其实已经知道你将要……”
“和亲西蛮?”
安晟的声音很轻,可是柳煦儿听得分明,恍然大悟。
原来公主早就已经知道她将代表大成和亲西蛮的事情?柳煦儿慌了:“可是、可是那时候明明还没有……”
可是那时候西蛮来犯的消息还没有传回上京,快马加鞭的急报也未赶至佛台山,为什么她们却会知道这件事?难道公主和亲并不是因为西蛮来犯,而是陛下早有决意的事情?
见她这般反应,安晟哪还能不明白柳煦儿这两天的反常究竟是因为什么?他轻声叹息:“你以为陛下为何忽然将我招回上京?”
安晟随太后在旧京贵安住了将近八年,这些年皇帝并不是不曾提出召回公主之事,只是态度并不那么强硬而己。今年与往年不同,这一次皇帝并没有与太后商议,一道圣旨直接下达,宣安晟公主启往返京。
便是察觉其中有诈,故而太后一开始主张反对,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安晟入京的。但安晟早已厌倦了藏匿与忍耐,事实上这些年他并未懈怠,招揽人才暗中布局。若非太后处处压制,不希望他们叔侄相争,他说不定早就已经动手了。
也许皇帝正是察觉到他的动作,才会如此提防他。
但安晟一开始却只当皇帝把他招回上京是为了就近监视,直到最近察觉皇后的异常,经查探竟得知皇帝与皇后私下竟达成了某种协议。
“西蛮来犯并不是没有征兆,近些年他们在两境交界动作频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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