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看来老天也不见得偏拨哪个, 什么人什么命数都是天注定。”
“天注定?”柳公酌轻笑:“那你说说你的命又是怎么定的?”
龚玉拂低眉垂首,语气放轻:“天注定我遇见你跟了你,便是一辈子侍奉到底,玉拂也能无怨无悔。”
也就只有在柳公酌面前,才能让龚玉拂这样心气高傲的人真正流露出伏微作小的软和之色,可惜柳公酌从未认真对待过这份感情:“那不叫天注定。你遇见我,是因为龚家欠我良多,可惜人死绝了,剩下你这么个小丫头活在这个世上,我总得留个盼头不是?”
龚玉拂面色一黯:“是玉拂说错话了。”
柳公酌兴致缺缺,拂手示意不必捶腿了:“文潮那小子最近又耍什么花样了?”
龚玉拂收手退到一边,打起精神说:“近日您身子骨不舒爽,司礼监被他搅成一言堂,风向颇有些微妙。而且我看他最近频繁出入议事殿,殿前侍候的活也被他揽去不少,他似乎总与陛下私下耳语,我恐他生异心,或会对您不利。”
柳公酌静静听着:“还有呢?”
龚玉拂细酌片刻:“那日煦儿求见不成,文潮似乎还想哄她对食的事,不过煦儿没有答应。”
柳公酌支颐敲指:“还有吗?”
龚玉拂见事无大小他都好似不上心的模样,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:“我总觉得文潮越渐不好控制,真不需要想个法子治一治他?”
“尚且不成气候。”柳公酌淡淡。
龚玉拂见他是真的不将文潮的异心放在眼里,也就没再继续揪着他说事。不过提到柳煦儿,她忍不住道:“柳公,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要将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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