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舍放弃,尤其近年各地方出现洪灾与瘟疫,那情形你是不知……竟如回到了八年前那般惨绝人寰,令人痛心。”
安晟久病初愈的面容淡淡:“事已至此,我也不希望重蹈当年覆辙。”
皇后静静看她:“终究这事还是苦了你。”
该气的早已气过,唯剩苦涩与认命,安晟端着一脸病色,任她瞧个清清楚楚。
“你房里那丫头的事本宫近日听说了。”在听了好几天关于柳煦儿的事迹之后,今日是皇后头一回提到柳煦儿,“听说她也是忠心,为了阻止和亲西蛮的事,冒雨去求柳公酌。只可惜柳公酌自私自利不近人情,他又岂会为了这么一个所谓的干女儿冒险去做动摇自己根基的事情?”
终于,她从安晟脸上看到了一抹鲜为表露的怜惜:“可不是吗?若非如此,也不会把自己病成这样,真是个傻丫头。”
皇后静默良久,方启唇:“本宫听说你们主仆感情极为深笃,想必无论天涯海角她定不会舍下你。只是本宫听闻她已连病数日,至今没能醒过来。待到启程那日若还不醒来,你又该如何是好?”
安晟陷入良久的沉默,皇后再次开腔,向她递出橄榄枝:“本宫知你心中怜惜,你若真心待她,不如便将她留在宫中,日后尽可留在本宫身边,必不会让人欺于她……”
“不。”
安晟扬声打断:“我不打算将她单独留下。”
皇后眉心一抖,忧心说:“可是她如今病成这样,恐怕无法支撑长途跋涉……”
然而安晟毫不领情,声音较方才冷了几度:“多谢娘娘美意,只是安晟心意已决。她便是死——”
“也要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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