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谋条更长远的后路才是。所以文武大臣看安晟的眼神除了同情怜悯,还掺杂着一丝丝对她所表露的无脑行径的鄙夷。
安晟并不在乎这些人怎么看他怎么想,筹码在手,想怎么用都是他自己的事。
阿史那颇为谨慎:“此事可议,但我一人作不得主,还需回去与王兄商量才能予以答复。”
“你尽可回去与西蛮王商量,不过在质子未能得到安全释放之前本宫不会将兰儿借给你。”安晟不跟他急,反倒是阿史那更急了:“这一来一回也不知道要多少天,我……这病要是因为耽搁时间治不好可怎么办?难道就不能先让兰儿姑娘先看看?我阿史那对神祇发誓答应公主的事绝不食言!”
“你答应本宫什么事了?你只是说回去跟你王兄商量,却没说答应放人与否。”安晟哪会听不出他那套糊弄人的说法,“再说你发誓能顶什么用?要是将来你反悔了,本宫还能去找那所谓神祇讨个说法不成?”
阿史那脸色青了又红红了白,险些又要原形毕露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本宫希望能在大婚之前释放质子,只要质子安全离开西蛮王都回我大成,本宫何止保你药到病除,本宫还能保你比任何男人都要强。”
阿史那满目狐疑地打量安晟,见他毫无商量的余地,这才勉强说:“左右那人质与我们无甚用处,我这就写信飞回王都告知王兄,最快一天之内亦可抵达。”
安晟同意了:“书信往来间希望殿下能够送到本宫案前过目一二,免得叫人说你欺我女流之辈,背地里动手脚为人不耻。”
阿史那气得牙痒痒:“行。”
阿史那被激走之后,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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